原住民三餐吃小米也喝小米酒?

出處/圖:台灣原住民出版 文:根誌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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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米是原住民重要的作物,但是它並非糧食,它的地位比糧食還高

在台灣談起原住民的日常生活,大家都認為過去原住民三餐都吃小米飯,也愛喝小米酒,小米,幾乎成為原住民「土味」的代名詞。
然而,這是脫離現實的誤解,小米當然是原住民重要的作物,但是它並非糧食,它的地位比糧食還高,如果要用嚴格的定義,小米在絕大多數原住民部落中,是象徵財富、以及祭典專用的禮儀用品,情況有點兒類似漢人的糯米。
糯米的產量比在來米和蓬萊米低,種植成本大所以售價高,它的蛋白質含量較多,因此不容易消化,這兩個原因使得漢人無能力也沒辦法將糯米當作日常三餐的糧食,只有在逢年過節的時候,才使用糯米製作油飯、年糕、湯圓當作祭祀酬神的供品。
在原住民部落中,小米的情況也大致相同。比起芋頭和地瓜來,小米比較難於種植、產量也不高,種植過程又非常煩瑣,要舉行各種祭典來配合播種、除草、驅蟲等階段性工作,等收穫時又得邀集族親眾人之力,而即使採收後,要食用前也得除穗、樁米、去殼,真是麻煩極了,因此這種高價的東西,當然只能用在特定時機了。
在排灣、魯凱、達悟三族裡,小米是不折不扣的禮儀用品,前兩族每一戶人家若沒有懸吊成束的小米穗,代表該人的家裡窮到極不體面,而這三族在祭典、婚禮、新居或船隻落成的時候,也非得使用由小米作成的糕點或粥飯宴請親友不可。
小米由於種植與利用過程的煩瑣,讓它只能在祭典、婚宴、或是釀酒時派上用場(旱稻的情況也相同),在正常情況下,台灣各族原住民的主食是地瓜和芋頭,一般時間想吃到小米或旱稻煮的飯,大概只有親友來訪借宿的時候才有可能,日治時代曾多次造訪泰雅、賽夏族部落的人類學者伊能嘉矩,就是因為這樣的例子,而在兩族頭目的家中吃到米飯,不過,從他記載說:頭目的妻子用大量水煮米,煮熟後把黏稠的飯汁倒掉,剩下的飯粒才給客人吃的情況來看,當時的原住民實在不太懂得煮飯,同時也證實米飯並非原住民的正常糧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