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住民族十六族簡介

噶瑪蘭族

人口約1,482人,依原住民族委員會原住民人口數107年12月統計


噶瑪蘭族居住於宜蘭縣、花蓮縣及台東縣。自稱「噶瑪蘭(kavalan)」,意為「住在平地的人」, 噶瑪蘭是母系社會,家產的繼承權和所有權都在女兒身上,男子必須入贅妻家婦唱夫隨。
噶瑪蘭族是一個沒有階級的平等社會,頭目是以推舉的方式產生的。部落內其他的公眾事務,則由各年齡階層的族人分工合作。
噶瑪蘭族人深信萬物皆有靈,又可分為善靈和惡靈,故所有祭典之前一定要舉行儀式。其最重要且保存最完整的祭祖儀式就 是在每年年前舉行的「巴律令」(Palilin),但因區域上的不同而有所差異;另一重要祭典為每年三、四月舉行的「海祭」, (Tuban tu lazin),噶瑪蘭人深信祖先是航海來的,所以都會祭拜海洋,祈求海神保護,捕魚豐收,還有每年八月的豐年祭(Qataban) ,是凝聚族人最熱鬧的時刻。
噶瑪蘭族善於漁撈和料理野菜,新社部落內有族人自營的噶瑪蘭風味餐廳;現存最具特色的工藝文化,就是別緻的香蕉纖維布匹紡織, 可織成衣服、背包、帽子。部落附近的景點有:磯崎海水浴場、加路蘭瀑布、龜庵海岬公園、親不知子海崖、復興瀑布群、高山海灣等。




祭典

台灣原住民幾乎都有祖靈崇拜的信仰,不過噶瑪蘭族的祖靈崇拜卻有一個獨特的習俗,那就是家中有人過世後, 一定要延請部落的女巫作法引薦,祖靈才能知道回家,並繼續保佑自己的子孫。噶瑪蘭族有兩個主要的祭典,一個用現代的話來說, 稱為豐年祭,那是每年七月或十月收割後,同一個部落的人歡聚從事競技與宴飲,稱之為「做年」或「做田」,另一個祭典則是由各 家族各自舉行的祖靈祭,它是在每年農曆十二月中旬,先釀好新酒,由家長拿到部落內一處特定的地點,發出三次像口哨般的聲音招 請祖靈,然後當天在家蒸糯米飯祭祀祖靈。

豐年祭

噶瑪蘭人有兩大祭典,家族內舉行的是祖靈祭,舉社參與的是豐年祭。噶瑪蘭人自古就以刺桐樹開花的3月為春耕期, 到7月收成后,將新穀分成兩份,一份是全家人一年的口糧,其余全部釀酒用于豐年祭。目前噶瑪蘭人以稻米維生,每年2 月播種6月收割,7月擇一週末舉行豐年祭。噶瑪蘭豐年祭以歡樂為主,並無祭祀的成分,自古都是整個部落盛裝歡聚,進 行各種比賽、遊戲、宴飲。目前已縮短為半天,族人們相聚于新社村的小學運動場,舉行以年齡、性別、旅居城市為組別 的舞蹈表演,午后再各自返家宴飲,以便讓長年在外的親友重敘舊情。




服飾

噶瑪蘭人的傳統服裝和其他台灣原住民一樣,都是一件毯狀的長布,再加上兩片布拼成的衣服為主, 一般男性只有一件包裹上身用的白色寬布,以單肩斜掛,長及腳踝,冬天的時候把雙手包在布內,行走時以布面迎風擋風,因此背後完全裸露。
婦女也是單肩披一寬布,只有下半身再橫裹一片布裙。不過婦女的頭髮經常結辮簪野花, 手足有銅鐲,兩耳垂著大耳環,胸前還掛琉璃碎珠項鍊。另一項貴重的飾物稱為「金鯉魚」, 它是用長三十多公分、高六公分之弓弦,從弓至弦各以低純度黃金的線豎纏,看起來好像一片 扁平的梳子,它懸於眉額,視為家傳的珍寶
噶瑪蘭人的項鍊是由琉璃、或未經琢磨的瑪瑙細粒組成,體型大的如石榴、 小的只有魚眼球大。凡是部落中有喜宴盛事,大家都盛裝,並且在門前掛上紅布競相誇耀。



工藝品

噶瑪蘭人利用各種材料編織,昔日曾用香蕉絲、苧麻、鹼草、黃麻及一些野生樹等天然材料, 而後也曾改採用棉線、毛線等,其中以亞熱帶風味的香蕉絲織布最為特別。香蕉布的編織為噶 瑪蘭人特有的技藝,蕉皮原料經歷剝除皮肉、接線、繞線、整理經緯線等等過程再上機進行編 織。由於此種技術少見,且所用之材料與其他同用香蕉絲織布的琉球與菲律賓群島人不同,故 被視為噶瑪蘭族傳統工藝的重要表徵。
其它的工藝技術,則是為了供應日常生活所需的用品衍生而來,噶瑪蘭人傳統的生活器具都是 用竹或藤編製,銅鐵器是與漢人交易得來,他們懂得燒陶,但是因為還不懂得高溫的窯燒,只 是利用柴火露天燒製,所製造的仍屬土器類的土鍋或土甕,而且這些土器還是單純用手把陶土 捏成薄片,一片片黏合而成,形式相當原始。
噶瑪蘭人也是少數懂得造船的台灣原住民之一,他們製造的原木小舟稱為「艋舺」或「蟒葛」, 一艘只能乘兩、三人,近似於日月潭邵族、或北部凱達格蘭族峰仔峙社的獨木舟,基本上都屬於南方島嶼系文化的交通工具。




飲食文化

噶瑪蘭人的主食是粟,稻子應該是漢人傳來以後才有,這種粟的顆粒大而性黏,略似糯米,蒸熟後攤冷,用手掬取而吃 ,還不懂得用碗。碾米用木製的杵臼搗出糙糠,每次只搗一日所需,最特別是是男女都可搗米,不像父系社會的其他族群,純 粹是婦女的工作。他們煮飯用三塊石頭堆放地面為灶,用螺蛤的殼當盛菜的碗盤,以竹筒為水桶,用陶土燒的鍋子炊煮,不過 像螃蟹、魚、鳥,多半只是用鹽水調味後,直接生吃。




音樂

這是一首敘述噶瑪蘭族早年生活辛苦,部落經過爭戰遠從蘭陽平原遷徙到花蓮新社居住的歌謠, 曲調柔和平緩充滿哀怨與傷感。噶瑪蘭族經過二百多年來的歷史變遷,母語即將消失,雖然目前部 落許多的耆老想積極保存和延續噶瑪蘭語,因為外來文化的衝擊與社會的改變,每一位噶瑪蘭人都 面臨了極大的考驗。噶瑪蘭族的音樂,每一段詞句都是無比的珍貴。